图安饱固然正确,我们谁都离不开安饱。但是我们不能只图安饱。因为这会使广大百姓愚昧、自私、庸俗、缺乏精神、理想,最重要的是缺乏以安饱为目的以外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中国人严重地缺乏这些精神与能力。我们需要远大理想、激情、创造和想象力,这些都是只求安饱、过小日子的狭隘目的及其文化风气所不能给与的。
在生产力还很落后的古代和近代,温饱问题是中国这个农业国最紧要的问题,这是他们最重要的目的甚至是唯一目的,百姓只图安饱是被这种历史发展环境所迫。在那个时期,当然是正确的。
但是,历史深刻的证明,被这种生存环境所迫的狭隘的生活目的只会使广大中国人智力上愚昧、精神上自私。鲁迅笔下那一批批愚昧麻木的中国人就是广大中国人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中国广大劳动人民有没有智慧?当然有智慧,知识分子也是劳动人民,几乎所有的智慧都是劳动人民创造的,民乃国之本。但是我们要看到这种智慧的历史局限性。
首先,是这种智慧的本质有局限性。
在古代中国,百姓的智慧更多的只是为了安饱、安定,不是为了人类的一种对科学、对社会的好奇、开拓与探索,这对创造力与想象力的强或弱、积极还是消极从本质上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中国悠久历史上的确有诸多发明和创造,中国人对治理和安定一个庞大的社会中也有其博大的智慧。但是一旦安饱、和谐过后,中国人的创造力、对科学与社会的发现、探索就大大停滞了,科学创造和社会思想的发展速度远远不及西方的那些开拓性很强的海洋文明国家。工业革命为什么不产生于智慧而文明悠久的中国?就是因为古代中国人的智慧是这种只图安饱、不求上进的、目的消极的、创造力受局限的智慧。
中国人只知道判断一个统治者治理和谐社会是否正确,在这方面的确有智慧,但有几个中国人对科学、对世界、对进化论、对社会科学有着求知欲和创造力?中国人的确懂得治理社会,但科学地解释人类社会和历史发展本质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在中国却根本不可能有其诞生的民众思想基础,而是诞生在一个有创造力的西方国家!
然后,拥有这种智慧的人数也有局限性。
当时的家家户户根本没有闲功夫(或者根本没有求发现、求创造的文化氛围)去想那些什么创造和发现,即使有这种求知欲和创造力也只是极少数有空余、有条件思考先进问题、搞发明创造的农民和占人口极少数的知识分子——而且是先进的知识分子,古代中国的教育可远远没有普及,99%都是创造力很受局限的文盲。
一个国家有创造力和先进智慧的人都是孕育于其广大人民基础的,一个社会的广大群众越有智慧和求知欲才能产生、孕育更多处于这个智慧金字塔尖的先进的知识分子、智慧精英。中国古代占人口99%的文盲群体可想而知能托起几个真正有创造力和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