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sm2008孩子，你们不该这样离去
葛显峰
眼看着花蕾初放的孩子，用同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本该幸福的青少年生命。正值中年的这三位妇女，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晴天响了一个霹雳，怎么也不会想到厄运会如此无情的找上了自己，同时，她们又突然的清醒过来，我们不能如此这般对待自己亲生的女儿，导致伴随自己后半生的后悔，永远的留给了自己。
三个妇女来自不同的三个地方。在这弹丸之地，三线建设时期涌来了大量的不同地方的不同目的的人，三个妇女虽在一个生活单位，却互不相认，而教育子女的方法却如此的雷同，轻则痛骂、重则拳脚相加，好像教育孩子都应该就这么简单。有的家长认为，大点的孩子可以慢慢说教，因为他们能听懂道理了，而小的孩子就得用武力让他们长长记性。可家长们忘了，现在的孩子可不比当初，性格不知是从哪个年月突然变得要么逆反、判道，要么倔强、偏执，稍不留意就能让小小的生命毁于一旦。
下面就是三个女孩子，只因不服母亲的管教，都是同样的用农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给了妈妈一世的痛苦，她们却在天堂窃笑着，因为她们用这种方式报复了。父母，她们怎能理解，父母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在疼爱着自己。
事件一。小惠妈，河南人、43岁、家属、文盲。生有三个儿女，小惠是老大。生活的窘迫，使小惠从小学会了怎样吃苦、怎样帮助父母承担家务。七岁不到的时候，她就有了下面的两个弟弟。父亲每天要到自己的单位报到上班，母亲要拎着篮子到附近的火车站叫卖小吃，家里的家务几乎全部落在了小惠的身上，两个弟弟的生活也要靠她来打理，可以说，这两个弟弟是自己一手拉大的。她上学很晚，快8岁的时候，母亲才想到让闺女享受到上学的乐趣。小惠死的时候，我去她家看望伤心的大人时，问：怎么这么晚才让闺女去读书。两个大人说，在我们河南女孩子是不读书的，有书读算不错了。谁说河南女孩子不读书，可能两个来自农村的大人留下了根深蒂固的观念，河南当年十涝九旱，吃饭是首要问题，中原人的很多劳动得凭体力换取，男孩自然是家里的宠儿，女孩只有嫁人的权利，所以女孩早晚是人家的。一般几个孩子里女孩不得宠，往往待遇就不一样，经济困难时，大人尽量把好吃的、好穿的留给男孩子。小惠妈就是这偏心儿中其中的一例，她教育的方式要不是说教就是野蛮的武装斗争，她经常教育小惠要让着两个弟弟，不能和弟弟争执什么，即使弟弟有错也不能多说多问，久而久之，两个弟弟越来越霸道，尤其大弟更为骄横。一次，刚放学的小惠，打开碗柜见里面有一个馒头，饿极的小惠抓起几口就啃个精光，这时大弟回来了，他翻开碗柜一看馒头没了，就质问小惠是不是她吃了，小惠觉得家里的东西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吃，于是理直气壮的承认是自己吃的，大弟顿时暴跳如雷，非得让小惠吐出来，小惠当然不让，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自己毕竟还是姐姐，于是还口到：即使我错了，可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就是吐出来还能吃吗？大弟见姐姐不服软，上来就抓扯姐姐的头发，姐姐一把把大弟推倒在地上，摔得也不算重，但却引起他的嚎啕大哭、满地打滚，小惠一看事情严重了，忙拉起大弟左哄右哄也没制止住他的耍泼，大弟果然又一次拿出了杀手锏，爬起来就去找大人，不一会儿，杀气腾腾的妈妈闯进屋里不等小惠解释，抓起床上的板尺，劈头盖脸朝小惠打来，可怜的小惠抱着头到处乱跑，头上、脸上、手上尽是青包。受了如此委屈，小惠一天没吃一点东西，她想不通，自己还是妈妈的亲女儿吗？后来妈妈了解了实情后，也不过淡淡的责怪了大弟一句，可对女儿那一顿冤枉的暴打，妈妈似乎没有一点自责。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小惠长大了，已经初中毕业了。母亲断然让她修了学业。小惠班主任找到家里，争取让她参加中考上高中，在班上可能由于小惠的年龄偏大，理解比别人要快些，所以学习一直拔尖 ，上高中肯定没问题，此外，她的身高也超出同班同学很多，长得很壮，标准的北方女性身材，每次几个联校的体育活动她是首选，次次能得奖，为学校挣了不少光。在地区女子散打比赛中，还得了冠军。如果能好好培养，将来考上体校很有希望。可是，母亲却执意回绝了班主任的好意，不再准备让小惠上学。实际小惠清楚，母亲心疼的是钱，因为三年高中得二三万元化费，高中以后有可能上体校的话，又得几万元花费，不如现在就断了自己的念头。小惠也没哭也没闹，因为那是徒劳，自己生来就是这个命。三年过去后，已二十岁的小惠依然是待业青年，这个时候有两个机会来了，却也是小惠走上绝路的开始。第一个机会，是厂里招二十名女工，母亲和小惠怀着喜悦去报名，却迎头被泼来一盆冷水，现代化的机械加工单位已今非昔比，数控机床的操作要的是高中以上文化的人，小惠两母子傻眼了。虽然小惠妈是有名的泼妇，大闹了报名场，引来公安对她的拘留，父亲也来求情，也没法得到厂方的同情，毕竟文化因素占了上风。第二个机会，省军区所属医院来招女兵，条件是中专以上文化，两母女同样又是望洋兴叹。父亲闷闷地说：闺女，你就是这个命，认了吧！可小惠很清楚自己的命是怎么造成的。从此，小惠再也不和任何人来往，在家实在无聊了，就养了几盆花，这还是父亲在赶场时给她买的，当然母亲也是默许的，在渐渐的弥补自己的过失。为了给花打虫，小惠还买来了“果乐”（一种强毒杀虫剂）。
这时，小惠的家经济上有了转机，大弟当了兵，自己也被招进厂当了临时工，小惠妈的生意越做越大，在街上开了门面做烟酒批发，家里就剩一个小弟在上学了。也就是这个不懂事的小弟，却是小惠走上绝路的祸根。
才走了一个大弟，还没清静几日，小弟又重复着大弟所为，接着成为小惠的对手。那一天，小惠正专注观看着电视上中国女足和朝鲜女足的对抗赛，风风火火的小弟跑了进来，一把夺过小惠手中的遥控板，几下调到了自己喜欢的节目，小惠也不示弱，又调回了女足赛，小弟想挣过遥控板，可是争不过，于是用力踢小惠的大腿，小惠一搡把小弟搡到一边。见小弟要哭的样子，小惠重重地把遥控板砸给了小弟，没想小弟根本不接东西，遥控板被砸在了地上摔成两瓣。小弟却兴灾乐祸起来，说道：你等着死吧你！小惠大声说道：我早就想死了。小弟却跟着又加一句：我看你怎么死。小惠赌气跑进了厕所，拿出了那瓶“果乐”“咕咕”灌了两口进肚，紧接着铁青脸色的小惠软倒在地，嘴里吐出了白沫。小弟开始还以为姐姐是在吓唬自己，可越看越不对劲，哭喊着跑出门去找妈妈。可是晚了，在救护车上，当哭天喊地的妈妈、爸爸把小惠摇醒时，她用微弱的声音就说了一句话：妈妈，我不想死。小惠用少年的生命换取了妈妈真真的痛心。
十年过去了，人们依然议论着小惠的死，开始大家还认为，她的两个弟弟太没家教，是罪魁。后来，在讨论会上、在新闻报道的评论里，人们清醒过来，没有文化的家长的无知教育才是小惠最终的杀手。人们对于孩子的教育再不是从前那样盲目的施威，反之是谨慎再谨慎。然而即使有文化的人也难免悲剧的再次发生，即使人们特别是中年妇女对孩子也确实做到了诱导加谨慎，还是没能避免悲剧的出现。
事件二。小可妈、四川人、42岁、中学教师、大学本科文化。小可是独生女，死的时候已十五岁。她和我的孩子是同班同学，在我的映像中她又瘦又小，下巴尖尖的。她爱和我儿子在一起玩，一次我逗她：小可，让你妈多弄点好吃的给你补一补，看你瘦的。小可却说，我吃得不差，可不知为啥偏这么瘦。小可妈是我孩子的班主任，也是小可的班主任。一次家长会后，我和她一边走一边聊天，说起小可为什么会这么瘦的事情，小可妈笑笑说：你们清楚，我和孩子他爸收入在这个单位算中上，不愁吃喝。孩子的瘦小是天生的，刚生她的时候，我没有一点奶水，全靠营养奶粉，可怎么也比不了人乳，也许她身上现在还缺什么。小可妈拉我到家里坐，我和小可父亲是朋友，就没有多推托就跟着上了她家里。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面有复读机在反复读英语的声音，小可妈对我笑笑：孩子在复习英语。我怕耽误孩子的学习，便想退缩，可小可妈说：不要紧，孩子在里屋学习就是了，换了别人还很难在我家里做客。于是我们进了家里同小可爸爸一起继续聊着孩子的事情，小可妈拿来一页给我看：这是我们给小可安排的每天的食谱。食谱是这样的：早餐——牛奶一杯、鸡蛋两个、一块蛋糕或面包。中餐——三个炒肉菜、一个素菜、一个凉菜、一个银耳汤。晚餐——一个卤肉、一个炒鸡肉、一个素菜、一个鸡汤。我看过后很诧异，认为很少有哪一家能把每天的三餐给孩子安排的如此井井有条、丰富别致。虽然是家常菜肴，但如果天天都做到顿顿有几个花样，还是很难得。可小可的确很瘦小，仅仅是小可妈的一面之词能解释得了这是为什么吗？我观察了一下房间，布置清新的屋里，到处可见用夹子夹着各种数学公式、英语单词、地理历史名词等等的单子在空中吊着，以致不停的翻着滚、打着转儿。我告别两位家长后，茫然的走在空荡的街上，好像刚才我被老老实实上了一课，看看人家知识家庭是怎样教育孩子的，越想越觉得自叹弗如。而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却看到小可越来越萎靡不振、越来越抑郁，我的心揪起来了，这是怎么了？我问小可,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小可摇遥头，最后突然说道：这个世界上如果不读书是多么快乐的事呀，如果天天能给我放暑假，我一定会吃成个大胖子。听了这话，我震惊了，也好像忽然间找到了小可为什么会瘦小的答案。小可的各科成绩全班第一，排名自然也总是第一，可是有一次却挨了打，是母亲打了她，只因为百分卷数学，不留神这次得了九十八分，没得满分。后来我了解到，小惠妈打人是很特别的，她给小可规定，凡是每科制定的分数标准，若少一分就赏一巴掌，制定的数学分数是100分标准，所以，这次小可领了两巴掌的赏赐，也让小可妈出了口怨气。关于怎样教育孩子，在每次的家长会上，小可妈总是侃侃道来，既有论点又有论据，并不时的还幽默一下。我的孩子平时学习很没有条理，特别是对时间从不做安排，就此，小可妈又把我请进家里，拿出了她给小可安排的学习时间表，上面给小可安排的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星期一至星期五，早上——6.00起床，6.20至7.00背读英语单词；7.00至7.40预习当天新课程；7.40至7.55早餐；7.55至11.30学校上课；11.50至12.30背读词语、公式等上午新课要点；12.30至12.50中餐；12.50至1.30午休；下午——1.30至1.50预习下午新课；1.50至5.00学校上课；5.00至6.00背读词语、公式；6.00至6.20午餐；晚上——6.20至8.20完成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8.20至10.20完成家长布置的家庭作业；10.20至11.00完成家长布置的课外读物；11.00休息。两个公假日另做安排。我问小可妈，这样安排孩子受得了吗，怎没给孩子一点活动时间。小可妈说，事在人为，其实一天三顿饭是最好的休息，现在是知识爆炸年代，不抓紧点，很多东西孩子就学不到，孩子如果掉下队来，才是做家长的最大失误。我可以肯定，即使现在每星期有两个公休日，小可妈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小可偶尔来我们家，则规定了一定是和我的孩子在一起做家庭作业。
其实，小可是个很热爱生活的孩子。我看过她写的诗歌，很感人并很专业，语文让妈妈制定了不能低于95分的标准，而小可对语文尤为偏爱，从没失过手。在一次诗歌朗诵会上，学校约我当评委，我在台下见小可着一身白装，深情地朗诵了徐志摩的一首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小可是那样的投入，以致满脸挂满了泪花。当时我就在想，这孩子的心事太重了。
不堪学习重负的小可，精神上也同样未能避免重负。这一天，小可放学和我儿子说说笑笑来到家里，可能是什么有趣的事两个人越说越投机，当我提醒她是不是忘记了时间，她这才一看表吓了一跳，喊了声：完了！拔腿就跑。第二天就传来了小可服“DD味”自杀的消息。我哪里会相信这是真的，一个活生生的花季少女，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自己。在察看小可日记的时候，她最后的一次日记，是这样写的：亲爱的爸爸妈妈，我走了，你们没必要为我难过，自从有了我以后，你们不时不刻的为我操劳，让你们为我搅碎了心思，让你们为我日夜难安。为了解脱你们的痛苦，女儿先走了！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是的，悄悄的走了，还带走了怨恨和遗憾，给大人们留下了无限的惆怅和思考。总而言之，关心孩子应从孩子的心理和生活着手，在孩子发育成熟阶段特别要从他们的言行举止去揣摩和疏导他们的灵魂，而不能一味的象提线木偶似的为他思想、为他设计，这样不仅不能达到预期目的，反而使孩子蔓延了逆反心理。没有文化的家长最容易简单、粗暴，而有文化的家长往往又容易违背顺其自然的原理，拔苗助长的结果是适得其反，伤害了孩子最后也伤害了自己。
两例少女轻生事件发生在同一个地方，足以使人触目惊心，可是，这类事件并不是就此结束了，在大人们小心奕奕的耐心开导、教育孩子们的同时，这同一个地方同样的不该放生的故事，还是不以大人们的良好愿望出发，而又再次发生了。
事件三。小雪妈，黑龙江人、44岁、工人、初中文化。07年末，冷空气提前来到了三黔大地，学校里通起了暖气，老师帮着学生们复习教程，准备着迎接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突然，坐在最后一排的小雪扑到在桌上，两手一摊，口里不停“呼呼”喘起了粗气。
等小雪妈赶到医院时，看见的只是小雪僵硬的身躯，虽是呼天喊地，但上帝送给每个人的一次生机，却让这个小女孩轻易的又还了回去。她在妈妈出去买菜时，偷偷喝了几口杀虫剂，妈妈回来时，她已上学去了。只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小雪就上另一个世界去求快了了。
小雪妈是来陪读的，为了女儿的将来，她毅然提前退休，在重点中学的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和小雪住在一起，陪她一起生活、陪她一起学习。小雪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差，中考后还相差一百多分才有资格上重点的高中。虽如此，小雪妈并没气馁，左托关系右送礼的勉强把她送进这所学校做插班生。可小雪早厌恶了学习，十分贪玩。小雪妈极力哄着她，经常答应她一些条件，只要她能把成绩搞上去，让她上月亮去把最好的东西取下来，她也愿意。可妈妈的脾气上来是不饶人的，创造一切条件都不能改变小雪的学习态度的话，她会把她往死里打。恨铁不成钢的人，一肚子怨气会很不理智的把孩子当出气工具。小雪妈的苦衷，孩子是不能理解的，她是一个平时生活很节俭的一个女人，为了攒钱给孩子上大学，至今住着老房子，老房子里又放着陈旧的家具，可为了孩子，还不得不提前退休，忍痛少收入二百来元的工资。和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小雪妈从不输口，她经常说到，等孩子上完大学自己就买新房子，现在苦点就为了孩子能上大学，别的孩子上不上大学，她不会去看别人，自己的孩子非上不可。丈夫和自己的家族都是三代没有一个高等学历的人，这一代不能再落空了。其实，小雪妈的愿望代表着这一代许多女人的一种心态，有的人虽不像小雪妈想得那样光宗耀祖，但现实的就业压力，又迫使这类女人不得不往这方面去考虑。
我们的教育制度仍很不健全，应试教育仍是主流，家长们明争暗斗目标的仍是如何提高孩子的学习成绩，实际上就是如何提高分数，提高分数的目的仍是使孩子享受高等教育，最终目的仍是通过高等教育后，获得更好的就业机会。可孩子们的生活能力、社会适应能力、缓解心理压力能力等诸多本应该非学不可的本领，往往被家长们忽略得一干二净。小雪就是这方面的牺牲品，本来不大的事情却造成难以挽回生命的悲剧。
学校预缴学费了，妈妈有点忙，让小雪去把自己下学期的学费交了，给了他三千元钱。这是最后一学期学费，学费要比以往少些，除了交的以外，还剩余一千多元。就这些钱，小雪动了心思。她想，妈妈很少给自己买衣服，看着别人经常换穿时髦衣服，小雪早就有添新衣服的打算了。很快，一件很漂亮很合体的黄色滑雪衫穿在了一个漂亮姑娘的身上，小雪喜不自禁，自己从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每次给妈提要求，妈妈总是以学习成绩为条件回绝，这次反正用的是自己的学费，不怕妈妈说什么。买了衣服，仍剩下几百元钱，小雪又选了一台“MP4随身听”，再剩下的钱又去照了几张“大头贴”。今天算是最快乐的一天了，但她并没满足，她想，等再有点钱，一定再买只手机 ，彻底把自己武装一下。回到家后，面对瞠目结舌的母亲，小雪照样像以往一样狡辩。可是，这时的小雪妈可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了，她连打带骂教训了小雪一个多小时，最后累了，气喘吁吁的丢下一句狠话：这事没完，看我回来不让你死！说完就出去买菜了。气不过的小雪也要赌气给妈妈看看，她从灶上拿起一瓶平时妈妈打蟑螂用的杀虫剂灌了下去，本以为最多等会儿消消毒就可以了，却不懂得自己是用生命在开玩笑。喝完药后，她急匆匆的赶到学校，不想已迟到了，老师责令她罚站一小时。刚坐下没多久，就发生了前面描写的一幕，老师被当场吓呆了。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父母是人的一生中第一个老师，如何看待生命、如何珍惜生命是我们做准父母的一大课题。以上的三位中年女性，都犯了一个共同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愿望，甚至是不切实际的愿望强加给了孩子。诚然，孩子出了事，也不能让大人都包揽了责任，现时代的孩子很难和大人沟通，如何顺入潮流地把新的一代教好、带好，是我们这一代人任重道远的一项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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