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震的时候我在上海市杨浦区我弟弟那里,我弟弟他们出去旅游去了,我在给他看房子。我弟弟有个孩子在四川广汉上学。地震的第2天,家里的电话铃声不断,都是询问孩子的。有弟弟的同事,有他们小朋友的同学----,有的甚至一遍二遍的反复问。开始我还有耐心,可是电话接多了,尤其深更半夜我困的不行的时候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哎呀,怎么给你说不明白呢,广汉没有事,----与四川电话打不通那就不要再打了嘛。----给人家让让线路行不行,---广汉那边给我来过电话,说没事,就是晃了晃。----”
打电话是一种关心,关爱,是一种牵挂。是人之常情。是一分爱的表现。我那侄子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就是让我们放心。但是,这种关爱不能繁衍出恐慌,惊慌的情绪。而谣言的泛滥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以外,实质上就是那种不安,不能冷静沉着应对的表现。谣言是传的飞快的。我那侄子就听到上海地震的消息,我告诉他没那回事。我跟他说,十层以上的房子有晃动的感觉,也就一会儿。我们这种五六层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相对三十余年前,我国的政府,我国的人民的心理素质,应对事变的能力有着巨大的升华。今年我国政府反映之迅速,救援效率之高是举世触目。人民的空前团结,在冷静沉着中的关爱也是另人刮目相待的。当年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可不这样。
当年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我在新疆一露天煤矿上工作,在大坑里开轨道车。当时,大地震后各种谣言,小道消息多的很,一会说这里有地震(余震),一会说那里有地震(余震).弄的人心惶惶的。当然,我是真真的马列主义者.我干我的活,并不理会这些谣传。
有一天,我在坑下工作的很晚,几乎是半夜了才回家。一回家,我爱人还在等着我,带着恐慌焦急的情绪对我说:
"你怎么才回来,明天清晨3点矿区要有地震.现在矿区所有的人都不在家中睡,把家中的衣柜,箱子,水缸都办到房外了。".
"鬼话".我回答上说:"睡觉"
"真的,人家都搬了",我爱人说.
我对我爱人说:
"你不要害怕,我跟你说,地震不是天气预报,现代的科技水平,就全世界来说也是一个没有攻克的难题.目前根本就不可能预报。不要说地震,就是天气预报也不会做到说明天3点钟能下雨.所以,越是把时间说的准,就越是胡说八道.你放心睡吧。我干了一天活,也累了。"
洗完脚,檫完身,上床我把爱人抱的紧紧的,美美的睡到大天亮。
新疆的天就是夏天夜里也是很冷的.当那些被谣言折磨的人们怀着恐惧在冰冷的旷野里苦苦的等待灾难的时候,我在那虽然破旧的但非常舒服温暖的屋里,床上和我爱人享受着那种夫妻恩爱的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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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穿梭,黑发变成白发.老天爷又给我们来了一次比当年唐山更凶猛的大地震.尽管还有谣言,还有恶意的中伤,但我们中国人民显示了空前的沉着与冷静。在废墟上显示的是中国人民的人性,显示的是我们政府的迅速的反映,解决问题的能力。创造的是中国人民,中国政府,我们伟大的党的最高贵的人权记录。---人的生存权就是人类最重要的最基本的人权。
昨天下午,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汶川地震事前是有预报的,当时就有人对政府说了,可是政府不准说,说是谣言,要辟谣。你说,这政府坏不坏。”不过,这位朋友还是很知理的,他说:“当然,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救人第一。等救援工作告一阶段后就应该追究责任。”
“是的,当然要追究责任的。”我说,“不过,我要提醒你,有两种情况,如果确有那么回事,当然要追究政府责任,如果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那就要追究造谣者的责任。”
附 网易圈子韶山大合唱 的消息:
圈友发来日志说,这次地震在震前被创造性地提出“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方法”的地震科学家耿庆国进行了比较准确的预报,但由于其本人受排挤这一预报未得到采纳。在此消息未证实前,请大家不要随意传播,现请来圈子讨论区查看相关消息并展开人肉大搜索以证实消息的真实与否。我们不传播谣言,但也决不放过制造冤躯的罪魁祸首。
---这条消息,让我想起法论功.在这个时候弄这种噱头,我想他出名的愿望或许能达到。但是,我以为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下半生。
----我想,如果他有这种本领,为什么不在网上发布呢?大震后还有许多余震,现在全世界的科学工作者都不能准确预报,他能准确预报,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啊!诺贝尔奖就非他莫属了。为什么他不在网上声称他知道某乡某县,某时还有5.8级余震呢,倒是有北京的余震说法,可惜北京没震.除了扰乱人心,恶意攻击我们政府他们还能干什么!
附
我在唐山地震时我在新疆矿区的居住,房子有多破烂就有多破烂。然而,我们的心是火热的。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2008年制作于上海市四团镇
以上文章写成于2008.5.19.在5月20日,21日我看到了新闻报道,说是成都居民露宿街头以多日。我希望成都,乐山等地的居民不要轻信谣传.政府不是已经告诉我们地震震不到成都市区.我们要相信政府,我们的政府是负责任的政府,也是我们唯一能信赖的。谣传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负任何责任,除了制造恐慌什么责任也不负。
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恐慌与混乱造成的破坏或许比地震还严重。
2008.5.23 不死先生写于上海市四团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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