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绝大多数国家的政治领袖最希望国家安全、世界和平,然而,绝大多数国家的人们却在许多时间里生活在国内战争、边境战争、区域战争乃至世界大战之中。为什么以捍卫国家公民的安全幸福为使命的“政治”总是给国民带来恐惧和灾难?
本来,绝大多数宗教领袖最倡导普遍公议、普度众生。然而 ,在诸如动乱、战争、仇杀等多种罪恶的幕后总会发现那双“宗教的手”。为什么以净化灵魂为天职的宗教总是伤害人类的心灵?
本来,绝大多数普通百姓极其温顺、极其善良,然而,在诸如财富、功名、派系、特别是暴力的冲突中,总是显得比野兽还野蛮、比魔鬼还残忍,甚至象自杀、卖淫、溺婴、施虐、阴谋等这些连动物界都不屑为之的劣行,却在“万物灵长”的人类这里越发盛行起来。为什么我们的人性会变得离“人”越来越远?
本来,这个地球上的黑、白、黄、棕、男、女、老、少属于同一个人类,而且这个人类已经迈进了地球村时代,然而,正是今天的人类反倒更强烈地引证着20世纪初英国诗人路德亚德.基普林的哀叹:“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两者永远都不会走到一起。”同属、同科的人类整体难道真的必须森严壁垒地分裂为互不相容的人类碎片吗?难道人类天生就是一个画地为牢、彼此仇恨、自相残杀的生命种群吗?......
正式由于人类期望上个千年、上个世纪许多人为灾难不再重演,所以,在新千年到来之际,全世界的人们是怎样睁大眼睛,注视着由联合国召开的“新千年各国首脑世界大会”;全世界的人们是怎样地右手抚胸,祈祷着由联合国召开的“新千年宗教领袖世界和平大会”;全世界的人们又是怎样地喜出望外,希望联合国所有成员国唯一一次全票通过的决议——新千年的元年即2001年——“各文明间对话年”能给新世纪带来新气象。
然而,刚刚过去半年,情况又是如何呢?
——人们发觉:新千年、新世纪之“新”,仅仅一个时序概念而已,新世纪并没有因为上世纪的连续两次世界大战、东西方冷战等众多灾难而得到免疫,反倒变本加厉地由“世界冷战”迅速升级为“世界预战”;
——人们发现:人的不同能力之间不仅是彼此封闭的,而且往往是互相抵消的,人在自然领域的创造力的增强,既不意味着人对历史灾难的记忆力的提高,也不意味着人对“人为罪恶”的控制力的改善;
——人们发问:人类难道真的是一种理智与疯狂、高贵与低贱、仁慈与凶残的矛盾体吗?否则,为什么人对罪恶的恐惧始终阻挡不住人对新罪恶的制造,反倒可能因极大恐惧而丧心病狂地制造更大的罪恶?
——人们发愁:具有近万年文明史的人类,为什么用在自私、歧视、嫉恨、破坏上面的智慧,总是比用在责任、宽容、自明、建构上面的更要多得多?
——人们发怒:为什么人间的正义和良知只生根在孔子、释迦牟尼、耶酥、爱因斯坦、圣雄甘地等屈指可数的个体那里,而人间的兽性和野性反倒具有极强的民众凝聚力、民众感染力和世界传染力?
——人们发抖:在新千年新世纪的元年,一枚枚弹头正在精确无误地瞄准一座座费尽千心万苦营造的最繁华的都市,一帮帮军事家正在振振有辞地列举打击一个个对手的最有力的论据,一群群官兵们正在摩拳擦掌地等待着一道道消灭敌“人”的最神圣的军令......
新千年的开始正在重现旧千年开始的许多特征。
新世纪初的人类正在拉开上个世纪初的悲剧序幕。
这许许多多比旧千年、旧世纪还要恐怖的不详之兆,逼着人类不得不对自己的一些根本问题进行一次彻底的思考:我们人类的进化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阶段?21 世纪的众多问题中究竟哪一个问题是最根本的?21世纪的人类究竟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这些迫在眉睫的难题?


zhangxi73146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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