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学的是社会工作,所以,为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就在社会上搞了一个志愿性质成长小组。主要是帮助郑承镇老人收养的孤儿正常成长。因为郑爷爷已经有60
于是,我们的工作就开始了,一开始到现在,半年就过了。3
又来了两个孩子,一个是李阳,白白的,非常可爱的一个小孩,实在无法把他和不幸联系到一块,但事实就是如此,不幸的家庭,不幸的孩子,还有一个,他的后姐把他送来,更复杂。他的母亲17
写到这,我忽然想到,等我有了自己的电脑,一定要把每个孩子都写一下,他们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一本非常沉重的书,值得我们社会去思考。
我们的工作依旧喜忧参半。值得高兴的是经过半年的努力终于有孩子肯对我们敞开心扉了。
陈满意,一个9
我现在不想详细的讲孩子们的遭遇,我想换个角度,郑承镇老人全国知名,受到过胡锦涛主席的接见,他的家庭是一个特殊的社会收容的机构,政府、媒体每天报道的都是他们好的一面,但是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过这些孩子的内心需求呢?有多少人真正深入其中研究分析这个群体内部的问题呢?他们追求的难道仅仅是表面上的安定祥和吗?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从孩子们的反叛可窥豹一斑。我忽然又有了那种堵塞得感觉,不能够继续下去了。有时间,我一定要把这其中的一切好好梳理一下,也希望社会上有更多人可以关心他们,出谋划策,给孩子们一个美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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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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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hu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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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而孩子最小的只有9 岁,大的也不过13 岁。不言而喻,代沟是巨大的。很自然的,就有我们的用武之地了。因为无论是与孩子接触还是关于心理方面的问题,专业的或者是人道的,我们都要比郑大爷在行,毕竟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满足孩子的物质需求而已。 月23 日是我们在新的一年第一次去。感慨真的颇多。一去的时候,碰上了山东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大三的一帮学生,在那里拍照、访谈。一看就知道是在做形象工程,说是要回去做一个关于人性道德的讲座,不用说就知道是官面的文章。懒得和他们废话,按照我们既定的行动计划开始我们的工作。 岁跟父亲到北京,有了他。后离婚,他跟着父亲,但他父亲是个经常坐牢的人,后各有各的家庭。他的后妈有个女儿,就是送她来的姐姐。现在他的父亲又坐牢了,他姐姐费尽辛苦找到他的亲妈,但他们母子根本没有感情,从生下来到现在,他们甚至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两个月,就两个月,他们母子在一起生活了仅仅60 天的时间,他的妈妈曾经无数次的打电话给他姐姐,说她管不了这孩子,要送回来!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生下来没有给过他关心呵护,再婚后对过去只字未提的母亲。我不想去谴责什么,我非常同情他姐姐的眼泪。 岁的孩子,问题极其复杂的孩子,第一次开始向我吐露心声。他告诉我他不想呆在这,因为所有人都在排斥他,没有人喜欢他,在我们断断续续的聊天中,他反反复复向我倾吐的就是“他要走,离开这个地方”!甚至,说到动情时,他甚至吐出了“我想死”这种话来!的确非常令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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