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当了兵;
磨磨蹭蹭已半生;
花样年华献国防;
和谐社会有份功;
八一节来临之际;
向当过兵的;站过岗的;扛过枪的;
入过党的;战友们致以节日的问候。
lengmeixiu
混混沌沌当了兵;
磨磨蹭蹭已半生;
花样年华献国防;
和谐社会有份功;
八一节来临之际;
向当过兵的;站过岗的;扛过枪的;
入过党的;战友们致以节日的问候。
fengyuxiangban
1
haozicctv1
2
sunlintj
3
一辈子一无所为,为了一口饭四处奔波,拉车,摆地摊全干过,至今家中余粮不过三日,但是唯一自豪的是,我是一个兵,我为共和国出过力,上对得起列祖,下对的起儿女!
部长的贴子顶了肯定没亏吃,部长有好事想着我!
hjcgame
4
lengmeixiu
5
海帅不要光想好事呀;
没听说过吗?吃亏人常在。
谢谢大家来顶贴!

kuiy226
6
sjzlq
7
大姐,我还是现在进行时呢,嘿嘿。
等俺穿上07服装照个真实的酒鬼,4排的资力级别章呢,保证不给诸位大哥大姐丢脸的哦。
wxmabcd1956
8
lengmeixiu
9
哈哈。。又是花,又是果的,谢谢各位了!
欢迎大家一块来品尝啊。
lengmeixiu
10
谢谢8楼的;谢谢您的参与;欢迎你的到来;
lengmeixiu
11
wsmztd
12
这阵子一直很忙,在搞旅游景点,晚上赶回来聚餐,才想起又是8.1了.祝弟兄们好!
malanhuakai
13
wenbin1944
14
为曾经有过的军营生活而深深怀
念!
祝战友们节日快乐!
lengmeixiu
15
lengmeixiu
16
lengmeixiu
17
baixue70410
18
kuiy226
19
真正到了新兵团,我后悔了。
这是一个什么部队呀!
停车,下车。
举目一看,是铁路单位的一个货场,虽然经过打扫,仍然可以看到地皮上那些粗壮的草根,看来这货场很久没有人用了。
我很纳闷地问接我们到部队的新兵连指导员徐美文。
要在这里住一夜?
在这里不只是住一夜,是住三个月。
我的心凉了半截。
接下来,那个像《水浒》里“矮脚虎王英”一样的连长扯着大嗓门向我们说,这就是我们的驻地。我们是老工兵,你们得住这样条件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三个月过后你们去的老部队,住的是临时工棚。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与我心中所想像的部队情况相差太远,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我埋怨自己,怎么就不打探好要来的是什么部队,就稀里糊涂地来了,让知青点的人知道我到的是这样的部队,估计还不把大牙全都笑掉。我在心中暗自叫苦,情绪一落千丈。在家时明明听他们说,我们这批兵去的是某军炮团,还说我们文化高,部队正好用得上。
徐美文,你是骗子!
徐指导员高兴得很,说是终于把兵接来了,安安全全的带到部队了,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吃晚饭的时候,端起碗就心酸。餐厅也没有,饭桌也没有,炊事班给打一盆菜就搁地上,一个班十多号人围着菜盆蹲下来,班长拿一个勺,往我们的大搪瓷碗里舀菜。
云南的风大,吃饭场地又空旷,风一来,扬起的沙尘就往菜盆里,我们的碗里、嘴里、鼻孔里钻。只要一起风,大家就用手护着碗站起来,班长更厉害,站起来时,一手拿着他的碗,一手还攥着菜盆。一顿饭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蹲下去,站起来。
我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那“矮脚虎”端着碗,在各班之间转悠,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话:
怎么样?云南的风怎么样?让你们这些人领教一下。这就叫“四川的太阳云南的风”!操!吃不消?歇几日,老子看你们吃饭就没有这么秀气了,老子晓得,你们要打抢!
勉强凑合吃了一点饭,就被班长带回整理床铺,准确地讲,叫做整理内务。
那叫什么寝室和床铺啊!
一个大仓库里摆放了四溜床板,床板离地面约三十公分高,床板上已经放好了垫褥,垫褥下是羊毛毡子。
“矮脚虎”进来了解各班整理内务的情况。
见几个新兵打量羊毛毡,他就大声说:也是咱们老工兵有这个条件,一个人一条羊毛毡子,其他的部队还没有呢。见他那自豪的样子,我在心里骂到,真他妈的阿Q。
我们一个连的新兵都进这个仓库来了,仓库里还是显得空旷。
才整理完所谓内务,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口哨声。然后是“矮脚虎”的大嗓门:全连集合!只见大家乱成一锅粥地往屋外挤,有的兵连鞋都挤掉了。
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值星排长在发号施令。
报数!
… …
稍息!立正!
值星排长又来一遍。
报告连长!全连集合完毕,实到×××人,请你指示!连值班员×××
稍息!“矮脚虎”应道。
值星排长跑回队列前下达口令。
稍息!
“矮脚虎”健步走到队列前。
同志们!
一般情况下,首长叫完同志们后,紧接着应该是全体队列人员脚跟碰脚跟的声音,成立正姿势。只有班长们那些老兵碰了脚跟,十六个人的脚跟声音很小。
“矮脚虎”在发话,一看队列里没有多大动静,他就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兵了,怎么队列里的动作都不懂?!我叫完同志们后,你们要立正!晓不晓得!重来一遍!
同志们!
“矮脚虎”又喊。
队列里闷声闷气的发出“哐”地一声。
稍息!
“矮脚虎”似乎满意了。凑合吧,咱们可还是新兵。
现在宣布一项决定…
照理说,连长决定两字出口,全体应该立正,但是只有班长们立正。可能“矮脚虎”已经发现面对他这个连长的是刚刚迈进军营的新兵,大部分人还不懂什么稍息立正呢。他没有叫大家重来,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操!
这个决定里,有涉及我的内容,我被指定为四班副班长。尽管只是新兵班副班长,这可是我到部队的第一天获得的第一个军职。
那一夜,估计只有指导员徐美文睡得最香。
连长进来三次我都清楚。他手里拿着电筒,电筒发出的是微弱的红光。我想,这可能就是父亲所说的干部查铺。连长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勾下身子为蹬开被子的兵掖被子。
我感觉脑袋瓜里乱哄哄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
父亲走到我的铺位前,满脸的笑容…
脑海中又出现知青点同学们为争取上大学相互诋毁,弄得呜呼哀哉的样子…
亲戚朋友对我入伍热情祝贺的情景…
幺妹拉着我的手讲的爸爸当兵解放全中国,哥哥当兵解放全世界的稚嫩话语…
我怎么也睡不着,迷离中,我发现我在家乡的电影院里看战斗故事片。冲锋号响起了,屏幕上英勇的我军健儿端着枪,勇猛地冲向敌阵…
号声怎么就不对,我就高喊,冲锋号!冲锋号!你妈的,你整成起床号了!…
怎么有人踢我的脚。我睁开眼,“矮脚虎”和班长,还有排长站在我的铺位前。
操!冲锋号?妈的,起床号你都不起,还冲锋号?!
只见屋里的人都出去得差不多了,只有我还没有起床。我睡过头了,我没有听到起床号的声音。
在连长、排长、班长面前,我显得万分惊恐。我不敢答话,两只手哆嗦着穿好衣服,卷好被子,就往外跑,战战兢兢地站到队列里。
还没有站稳喘口气,就听有人喊:
那个兵那个兵,你是哪个连的,我怎么不认识你?怎么像没头的苍蝇乱撞呢!
我认真一看,前后左右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一急,跑错地点了。
偌大的一个场地,三个连队同时集合,我才来,北都找不到。
真的是越忙越出乱子。我赶紧退回来,但我的连队在哪里呢?我跑到一个空的地方焦急地四处张望,还是指导员的个子高,我后悔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我赶紧跑过去。
报告!我高声喊。
没有人理睬,连长讲着他的话,徐美文假装没看见,排长稍微把头往我站的地方看了一眼。那不是正眼看,我感觉到那是一束余光,确切地讲,是一束凉透我心肺的冷光。令我不由自主地感到惊悚。
报告!我又高喊一声。仍然没有人理睬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始终没有听到入列的口令。只是听到那“矮脚虎”下达的各排带回的口令。
我没有得到任何口令,仍然站在场地中。从我面前跑过去的兵都向我行“注目礼”。那是些充满了鄙夷和嘲笑的目光,我狠不得地上有一个洞,我钻进去。
排长带着我们排跑过来了,他瞪了我一眼。
入列!
我赶紧跑回到队列中。
一二 ! 三四! 一二三 四!!!
我回到队列中了,我受不了游离在队列外的凄楚与折磨。
我使劲跺脚,不管一的口令是否落在左脚上,我使劲地跟着高喊一二三 四,要让刚才的惶恐离我远远地。
我感到“暴风雨”就要来了!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朗诵高尔基的《海燕》,去舒缓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情。
去洗漱时,路过连部,就听连长“矮脚虎”在屋里情绪激动地大声武气说话:你接的什么屌兵,还高中生、还党员、还什么知青、还什么干部子女,老子看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说我了,指向太明了。
我不敢听墙跟。
去洗漱的兵三五成群地从我身边走过,我只要一停下来,无疑是叫他们也停下来听“矮脚虎”操我。我抬着脸盆赶紧逃,我担心我面红耳赤的样子被人瞧见。
我已经成为“新闻人物”,我始终感觉到人们都在戳我的脊梁骨。我人丢大了。
院子里的水龙头有限,为了节约时间,洗漱的人都往院子外的河里去。
我也不想到水龙头那里去,那里都是一些干部在洗漱。假如遇上“矮脚虎”怎么办?我的当务之急是要让那“暴风雨”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使自己的精神准备更充分一些。
“人不顺,屙尿都会闪着腰”。
我的心乱成一团麻。在河边洗漱时,把漱口缸搁在一个婴儿的尸体上,我都不知道。我还说这些兵怎么离我远远的,怎么都往上游走?我还以为他们是跟我划清界线。
我又出洋相了,在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在一个清晨的河边,我获得了大家的嘲笑。我是“新闻人物”的平方,我丢大人了。
天空碧蓝碧蓝地,我的心情却怎么也光明不起来。
在认真地整理一遍内务,确信没有问题以后,我拿好碗匙,早早地走到仓库外等待集合。班长走在我的后面,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动作挺快的嘛,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能再站错地了,不然就只有喝东南风了(也对,喝西北风的人太多太多,喝东南风的就我自己)。
我不答话,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人格了。
一个才与我相处不到十六个小时的人(其中有八个小时是在睡觉),竟可以这样对我冷嘲热讽。我想,我是注定千辛万苦地跑来这个地方受窝囊气来了。
还是自己做得不对,人家对我冷嘲热讽应该,谁叫自己新兵连的第一天就出这样的洋相。我一直在心里自责。见我放慢脚步,班长接着说:
不服气?想干我!谁都晓得你们知青兵是刺头,告诉你,我在家是开理发店的!
我没有心思去吃早餐了,我正准备回仓库,排长过来了。
还回去拿啥呢?都要集合啦!
我不想吃!
为什么?
我没有食欲!
不会吧,还在为早操的事情闹别扭?你也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为啥起不来床呢?
我正在一肚子的苦水找不着人倒,见排长这样说,我就向他撒谎说起不来床的原因是自己睡觉会认铺,起先是睡不着,连长进来查三次铺都知道。我对不起他,给他添麻烦了。但为什么起不来床的根子是什么,我不敢讲,我不能对他说我不喜欢当工程兵。
排长跟指导员一样,是接兵干部,到我们地方接我们来部队的,还专门到家里做过家访。母亲原本都不愿意让我参军,听说我已经报名参军,心里就不乐意,她老人家不只一次说好男不当兵。也是排长跟母亲说,我们国家的干部都是从部队到地方,要成事就到部队上去,说在部队他会照顾好我。
排长接着说:
连长对你今天早上的表现不满意,我也很生气,昨天晚点名才宣布你当副班长,你看你,居然还趴窝了。下次注意。指导员劝过连长了。我相信你没问题,好好干!
连长不克我啦?
你一个新兵,他克你干啥呢!别胡思乱想啦!
听排长这一说,我顿时感到浑身地轻松,我的心暂时可以放在心窝里了。
暴风雨从我头上飘走了!
集合。
稍息!立正!唱支歌!
值星排长起头:
我是一个兵,预备起!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真的是没有吃饭啊?!重来!
一百多兵,唱得懒洋洋,连长生气了。
唱不出点精神,我看这顿饭就不要吃了!
我是一个兵,预备起!
… …
唱毕,连长走到队列前。
我要求一下。刚才值班员说了,上午全连集合到团部参加新兵团开训典礼,大家的背包要打好,不要打得稀稀松松像个软面团似地。还有一条,少喝水!
吃完饭,大家回到仓库里打背包。排长过来看了一眼,让大家往背包上插上一双鞋,我问为什么,排长说,背包在开会的时候当凳子坐。
我心里想,感情这团部的礼堂没有凳子?
连长挎着他的五四式,扎着腰带,拎着一个小板凳在集合的地方等大家。干部们的装束跟连长一个样。班长们都背着冲锋枪,也拎着小板凳。
我们的排长是值星排长,只听他一声喊:
全体都有,面对我,成连横队集合!
大家也不知道什么叫连横队,口令一下,只是呼啦啦地跟着自己的班长跑,因为只有班长晓得连横队是什么。
班长也像“老母鸡”护“小鸡崽”一样招呼自己班里的兵。
我盯着自己的班长,他站哪儿我就站哪儿。
我想,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出错了。
我跟班长站到了一块,只见他愣了我一眼,冲我嚷:
你站哪儿你站哪儿?!唵!你是副班长,你要站在班尾巴上!知道不!
幸好新兵们都不懂,我也不算闹笑话。可班长还没完:
还高中、还知青呢!啥球不懂…
队列里不要讲话!值班员见队列里吵吵。
班长闭嘴了。
值星排长向连长报告完毕后,连长发话:
我们到团部,要走沾益城过,大家在街上行进时,精神要饱满,抬头挺胸。不准在队列里说话,不准东张西望,要保持良好的军人姿态。行进中喊番号时,声音要洪亮,步伐要整齐。现在解散十分钟给大家上厕所。有理无理你都给我去厕所里头尿几滴,到了团部,不准上厕所,操!要屙就给老子屙在裤裆头。
解散!
口令一下,大家像放羊一样地往厕所奔。
我坚决执行连长的命令,有理无理都要去厕所里头尿几滴。
从驻地到团部大概约两公里。一路上,一二三四把我们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进营门的时候,连长一个劲地叫大家大声点。大家硬是拿出吃奶的劲把一二三四喊得震天响。
进到团部的院子里,我发现,宽宽大大的院子,没有几幢像样的房子,更没有什么礼堂。我终于知道排长为什么叫大家往背包上插一双鞋子,那是背包当凳子用的时候起一个支撑和保护的作用。
连长跑步去向团值班员报告。一番敬礼还礼之后,把我们全连带进了场。
随着一阵阵潮水般地一二三四的喊声,五六个连队陆续入场。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的兵,而且,我还是其中的一员。
我为眼前这样壮观的场面激动起来,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时候,让我感觉到,我已经是这个部队的一员了,已经容不得自己乐不乐意了。
部队全部坐定后,各连就开始唱歌,歌声此起彼伏。
部队唱歌那叫什么唱歌啊,纯粹就是扯直了脖子吼!连队与连队之间比的不是词正音准,比的是谁的声音大,谁会唱的歌多。
在队列里,你记不住歌词不要紧,只要你跟着“滥竽充数”,在最后的一个音节上,使劲地喊出声音就行。所以,但凡大部队在一块唱歌,你只听得出音律,听不到歌词。
我们连只会唱《我是一个兵》,负责指挥的排长就指挥全连反复唱这首歌。
连长最急,一直叫大家唱大声点,他的举动让旁边的三连长看到了,三连长挑头跟我们连队“拉歌”。
我们是四连,三连长就唱起来:
四连的啊!来一个啊!来一个啊!四连的啊!大家欢迎!
三连长指挥他的连队鼓掌。先是哗哗哗的掌声,最后是三下整齐的啪!啪!啪的掌声。
连长无奈,只能接招。我们连又唱一遍《我是一个兵》。
我是第一次亲自参与连队“拉歌”,别人唱的时候卖不卖力我不清楚,我觉得我非常非常地卖力气。
才唱完,三连长又大声嚷:
同志们,四连唱得好不好!
三连的兵们齐声应道:好!
四连唱得妙不妙!
妙!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欢迎!接着就是哗!哗!哗的掌声。
我们的指导员耐不住了,只见他腾地站起来,指挥全连喊起来。
我们唱完你们唱,现在轮到三连唱!对不对!
对!
三连的呀!来一个啊!……
指导员把刚才三连长的那一套又整个地来了一遍。
我不知道三连长是炫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指挥他的连队接连唱了两支歌,一支是《团结就是力量》、一支是《打靶归来》。不像我们,只会《我是一个兵》。
三连才唱罢,那边全是山东兵的一连就吼开了《大刀进行曲》,山东“大汉”的嗓门真是大,吼得是地动山摇!唱得是群情激昂。
中午饭前列队完毕。
指导员讲话,他简明扼要地复述开训典礼上团长的讲话精神后,重点放在上午连队拉歌的问题上,从队列歌曲的作用,从队列歌曲能培养战士的集体主义思想、鼓舞士气,从队列歌曲对军人作风的养成…最后的落脚点是,队列歌曲是连队的半个指导员,要把歌曲唱好,从歌曲去体现我们爱祖国、爱人民、爱我军的情怀。他还说,我们连队的歌曲单一,在团集合拉歌时,很容易被其他连队“打败”。所以,从晚上开始,要用熄灯之前的半个小时的时间练歌。一个星期内,要让全体新战士唱会五首歌。
指导员讲话时,连长不停歇地在指导员的身后踱步。指导员话音刚落,还没等值星排长请他讲话,他就抢上前一步唠叨:
操!
今天上午唱啥球歌!有的兵,给老子只动嘴巴子,老子在他旁边都听不到声音!你干啥球!你的集体主义思想、你的荣誉思想到哪里去了!?下次再被老子发现,老子要叫你一个人玩独唱,站在全连面前独唱!关于练歌的事情,就照指导员说的办。各班要采取一帮一的做法,会的叫不会的。要把三连“干下去”!
团里一个星期放两场电影,电影开场前,成了各连队列歌曲大比拼。我们会唱的队列歌曲多起来了。一段时间以后,连长专门点着《说打就打》来唱:
说打就打!说干就干!
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
瞄得准来投呀投得远,上起了刺刀叫他心胆寒!
抓紧时间加油练,练好本领准备战!
不打垮反动派不是好汉,打他个样儿叫他看一看!
杀——!
连长说,他最喜欢这一百五十来人吼出来的杀声!
|
|
lengmeixiu
20
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才看完,累死俺了;
俺看照片怎么象是和俺当年一起站岗时照的;
让俺也来一张;
kuiy226
21
beeshihou
22
kuiy226
23
lengmeixiu
24

首长;我就在这里面啊,你找吧。嘻嘻。。
哥哥;那16楼和20楼的照片就是当年的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