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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和他徒子徒孙们(340)汉儒评价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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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檀弓上第三》中有一条记载,可以看作是汉儒们对子夏的评价:“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曾子吊之,曰:‘吾闻之也,朋友丧明则哭之。’曾子哭。子夏亦哭,曰:‘天乎!予之无罪也。’曾子怒,曰:‘商!女何无罪也?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退而老于西河之上。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尔罪一也。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尔罪二也。丧尔子,丧尔明,尔罪三也。而曰……女何无罪与!’子夏投其杖而拜,曰:‘吾过矣,吾过矣!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子夏晚景十分凄凉,先是丧子,后又失明。他的朋友兼同学曾参在子夏丧子时曾经前来吊唁过,这次又前来慰问他,说:“我听说过,朋友失明,就应当为他哭泣。”于是,曾参就对着子夏哭。子夏也就一起哭泣,并且诉说道:“天啊,我是没有罪过的啊!”子夏的意思是天罚无罪之人。曾参听了就生气说:“卜商!难道你真的没有罪过吗?我和你,当年一起师事夫子他老人家于洙水、泗水之间,后来,你退而终老在魏国的龙门至华阴一带的西河之上;但是,你在这儿设帐授徒时,却从来很少提到夫子他老人家,仅仅凭着你个人的辩慧聪睿,绝异于人,使得西河之民以为你的道德与夫子相似,简直就把你当成圣人了!这就是你的第一条罪过啊。你的父母死了,你居亲之丧却没有一点儿异常的表现,西河的百姓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你丧亲之事。这是你第二条罪过啊。今天,你的儿子死了,你的眼睛瞎了,这就是你的第三条罪过啊!而你却还说,天罚无罪!你怎么能够叫做无罪啊!”子夏听后,就扔掉手杖而拜谢曾参,说:“是我的罪过了,是我的罪过了!我离群而索居,也太久了呀!”这一段记载,至少说明:一是子夏在西河一带简直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圣人,这儿的人们根本不知道在鲁国还有一个叫孔丘的人;前面我已讲过,子夏学派是法家一派的先河源头,这一条文字也是一个证据。正因为子夏在汉儒们心目中是异端而非儒门嫡派,所以他们才会在这儿借曾参之口对其进行讨伐,认为他的这三条“罪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在西河的行为引来的老天对他的处罚。二是子夏晚景十分凄凉,先是丧亲,后又丧子,又失明。三是子夏是一个不懂得趋炎附势之人,一个清廉而又洁身自好的穷教书先生,他晚年长时期地离群索居,不与权贵交往。后两点,留在下面一一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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